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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提到青岛的产业,多数人想到的是海、啤酒和家电。很少有人想到,这座城市还是中国高速动车组的"摇篮",全国在跑的动车组里,差不多一半是在青岛的城阳区造出来的,时速600公里的高速磁浮也在这里下线。上个月我们青岛百猎猎头的顾问去城阳走访,一家车辆零部件企业的人力总监说了句挺扎心的话:机器能造出跑到600公里的车,我们却招不到几个能把图纸接着画下去的人。这篇文章就把青岛这份最硬核的产业摊开,看看人才这道坎到底卡在哪。
中车青岛四方机车车辆股份有限公司,总部就在青岛城阳区。这家企业前身是1900年的四方机厂,一百多年里从修机车一路做到今天,造出了复兴号动车组的CR400AF平台。公开数据里常提一句:全国在跑的动车组,近一半是从青岛驶出的。青岛也因此被业内叫做"中国高速动车组的摇篮",这不是客套话。
青岛也不光在造跑得快的车。2021年,中车四方牵头研制的时速600公里高速磁浮交通系统在青岛下线。再加上国家高速列车技术创新中心落在城阳,青岛的轨道交通装备产业集群,从整车到牵引、制动、信号、转向架,链条完整得几乎挑不出短板。
产业越硬核,人的问题往往越尖锐。造这些东西的人,不是流水线上能培训出来的,他们要懂的东西,比多数行业窄得多,也深得多。
先看供给端。轨道交通装备的人才,主要来自全国少数几所高校:西南交通大学、北京交通大学、大连交通大学、兰州交通大学,再加上同济、中南大学的部分院系。就这么几所学校,车辆工程、轨道交通信号与控制、牵引传动方向的毕业生加在一起,摊到全国二十多个城市的中车系企业,每个地方分不到多少。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整车厂现在最缺的,往往不是单一专业的毕业生,而是那种懂车辆、懂信号、还懂系统集成的复合型人才。这种岗位没有对口专业,全靠项目喂出来,得在几个车型上摸爬滚打五到十年,才接得下一个平台的技术负责人。我们青岛百猎猎头翻了自己半年的案例库,一个车辆总体设计负责人的岗位,平均空岗周期在四个月以上,比不少行业的高管岗还难填。
这种复合人才断层,在装备制造圈里是通病。长沙的挖机卖遍全球,招不到搞电控的人,说的也是同一件事:出口生意越旺,背后能把技术做深的人就越紧俏。
中车系统内部,人才地图高度集中。株洲有株机所和株洲所,长春有长客,唐山有唐车,再加上青岛的四方。这几座城市吃的是同一口锅里的人,简历在系统内流转,谁家放出一个岗位,同行第二天就知道了。
这意味着青岛想补人,光靠本地人才池远远不够,得把目光放到株洲、长春、唐山去挖。可圈子小,挖人也难。这个行业干到总监级别的人,大多四五十岁,在一家单位待了十几年,家庭、圈子都扎了根,是典型的被动求职者。你不主动找,他不会看机会;你找了,他还得掂量半天值不值得动。
更现实的坎是薪酬对标。青岛的生活成本和城市环境有吸引力,但株洲、长春的生活成本更低,不少人的老家还在那边。青岛企业如果按本地旧薪资体系出价,很难撬动外地的成熟工程师。这一点,跟青岛船厂当年撞上的问题几乎一模一样,我们在青岛船厂订单排到五年后里拆过。
断层不止在数量上,也在经验上。中国高铁是从2008年前后开始大规模提速的,第一代研发和工艺骨干,大多是上世纪90年代到2000年代初入行的。这批人现在普遍五十岁上下,未来五到八年会集中退休。
他们的经验很难传下去。一条线路跑过几百万公里、遇到过哪些极端工况、某根管路为什么要这么走,这些东西大多在脑子里,不在图纸上。年轻人接得住图纸,接不住那些"为什么"。武汉的画桥的人快退休、无锡造奋斗者号的那批人快退休,说的是同一种焦虑,装备制造的老师傅正在成批离开。
另一边,年轻人对"造火车"这件事的想象,还停在几十年前的老国企画面里,觉得又慢又土。等他们转头去看新能源、半导体,青岛这些最硬核的岗位,反而没人争了。
这件事难,但不是死局。我们青岛百猎猎头在城阳跑了这几年,看到破局的企业,动作无非几条。
最基础的一条,是别只在招聘网站挂JD。这个行业真正能干活的人,大多是被动求职,简历根本不在公开池子里,得靠行业内的人脉和定向寻访,把人一个个聊出来。
再一条,是放宽"必须同行业"。轨道车辆和汽车、重工、自动化控制之间,可迁移的东西比想象中多,信号控制、电机驱动、结构强度这些能力,换个行业照样成立。青岛的蓝色药库当年卡在"懂海的不懂药、懂药的不懂海",破局靠的就是把两个圈子的复合点找出来,轨道交通也一样。
还有薪酬和岗位,都得跨城市对标。株洲、长春、唐山是什么水位,青岛想撬人,心里得有数,还得把青岛的生活成本、教育、海景这些牌打好。
说白了,青岛不缺造出时速600公里列车的能力,缺的是一套把会造它的人持续拢到身边来的办法。这个行业的窗口期还在,谁能先把人才管道搭起来,谁就占住下一轮的先手。有中车系岗位要补的企业,可以先找青岛猎头公司聊一轮,我们把人才地图和薪酬对标摆清楚,免费做个招聘诊断,电话400-001-7166。
从百猎猎头公司青岛团队的岗位数据看,最缺的三类是信号与列控系统工程师、牵引传动系统工程师、车辆总体设计负责人。前两类对专业积累要求极高,一个细分方向全国能干的人屈指可数;后一类要同时懂车体、懂系统、懂管理,通常得十年以上项目经验。这三类岗位的共同点,是公开招聘渠道基本找不到人,得靠定向寻访。咨询电话400-001-7166。
别只参考青岛本地的薪资报告。轨道交通装备人才是全国性流动的,株洲、长春、唐山是主要的人才来源地,也是直接的对标对象。建议企业把这几座城市同岗位的薪资水位拉出来做基准,再叠加青岛的生活成本和城市环境做综合方案。百猎猎头公司在帮客户做这类岗位时,会先把中车系的人才地图和跨城市薪酬对标摆清楚,避免企业因为信息不对称错过合适的候选人。400-001-7166。
轨道交通装备是个极窄的圈子,不是所有猎头公司都摸得着。百猎猎头公司在青岛有本地团队,长期接触中车四方及其供应链企业,熟悉车辆、信号、牵引、制动各细分方向的人才分布,也清楚株洲、长春、唐山的人才流向。对青岛企业来说,找懂这个圈子的猎头,比找知名度高的猎头更管用。400-001-7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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