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做猎头久了会发现一个规律:企业招不到人,很多时候问题不是市场没人,是自己筛人的标准出了偏差。今年三月,上海浦东一家做工业自动化的企业找到我们,说技术总监的岗位挂了快一个季度,面了将近三十个人,从大厂来的、对标公司跳出来的、海外回来的,全都不行。上海百猎猎头接手后没有急着推新简历,而是把客户筛掉的那批简历重新看了一遍。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这家公司在浦东康桥,做工业自动化产线集成,两百多人规模,年营收三个多亿。老板是技术出身,对技术总监这个位置看得重。前任总监去年底被一家上市公司挖走了,年后启动招聘,到三月中旬还没着落。
HR总监在电话里的原话是:"我们把市面上能看的人都看了,实在不行了才找你们。"
这种开场白我们听过太多次。企业自己先筛一遍,觉得市场上没人了,才想起猎头。但每次我们介入后都会发现同一个问题:人其实是有的,筛子出了问题而已。之前帮另一家企业招了半年才意识到缺的根本不是人,那个案例和这次如出一辙。
接手后的第一步,我们没有让寻访团队去开拓新渠道,而是跟客户要了他们过去三个月收到的所有简历,包括第一轮就被筛掉的那些。HR有点不理解:"那些明显不合适,看了也是浪费时间。"我们答:"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但漏掉一个合适的,你们已经耽误一个季度了。"
然后我们就发现了一个人。
简历第一眼看确实不亮眼:本科学历不是985也不是211,上一份工作在江苏一家中型设备厂,title是技术部经理。客户筛掉他的理由写在备注里写着:「职级不够,行业太窄,只做过单一品类设备」。
但我们注意到几个细节:他在那家设备厂待了七年,期间主导了三代产品的技术路线迭代;他手下的团队虽然只有十二个人,但离职率几乎是零;他还写过一段在产线上待了整整两个月的经历,为了搞明白一个工艺偏差的根因。
这些信号客户完全错过了。他们只看了title和公司名。这跟简历越来越厚面试越来越短里讲的情况一样,企业花在简历上的时间在增加,但读到的有效信息在减少。
上海百猎猎头的顾问打了一通电话给他。聊了四十分钟。挂掉电话后顾问在内部群里发了一句:"这个人客户不要,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要。"
说服客户给他一次面试机会花了我们不少力气。HR总监第一反应是抗拒:"这个我们看过了,不行。"我们没有硬推简历,而是递了一份两页的分析报告:把岗位JD拆解成七个核心能力维度,把这个候选人的经历一条条对上去。七个维度里至少匹配六个,其中两个维度,工艺深度和团队稳定性,远超客户之前面过的所有人。
客户勉强同意安排一轮视频面试。
面试那天,对方CTO和分管副总一起上线。前二十分钟中规中矩,候选人讲了自己的项目经历,语气平实,没有包装痕迹。转折发生在CTO抛出一个产线上真实遇到的技术问题,涉及伺服控制和节拍优化的场景。
候选人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他说:"这个问题我遇到过类似的。但我的思路可能跟你们想的不一样,我不会先动伺服参数,我会先看工装夹具。"接着他从夹具设计讲到节拍瓶颈再到控制策略,讲了将近十分钟,逻辑链条完整,而且每一条都能落到产线实操上。
视频那头安静了好几秒。CTO摘下眼镜擦了擦,说了一句:"这个问题我们内部讨论了两个月,你十分钟就讲透了。"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面试聊了九十分钟觉得捡到宝入职第一周就想开掉的案例:面试官太容易被"聊得好"打动。但反过来也一样:聊得不够好的人,未必没有真本事。有些人的能力长在手上,不长在嘴上。
面试之后客户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但这个案例真正值得复盘的,这个案例真正值得说的,不是运气好捡了漏。它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被三秒筛掉?
复盘下来三个原因。
第一,title通胀让很多招聘方丢了判断力。市场上能把"技术经理"写成"技术总监"的简历太多了。反过来,一个实际能力远超title的人,反而吃了亏。客户看到"经理"两个字就划过去了,没有追问这个人到底管了多大盘子、做了多深的技术。
第二,行业经验的宽度被严重高估。客户要"自动化行业",但自动化是一张巨大的光谱,从汽车产线到食品包装到半导体设备,通用的其实是底层方法论。这个候选人在单一品类上扎得极深,客户把这读成了"视野窄",没看到深度本身也是可以平移的。就像简历上写十年经验可能只是同一年重复了十遍说的问题:年限不等于能力,反过来,品类少也不等于能力弱。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简历筛选从发现变成了排除。HR每天看几十上百份简历,大脑自动进入排除模式:找到一个不符合要求的点,pass,下一份。这个模式效率高,但代价是系统性漏掉那些"看上去不够标准、实际能力突出"的人。面了近三十个人全不合适,恰恰说明排除法没起作用。
这个候选人最终拿到了offer,薪资和职级都按总监标准给的。入职速度也快,离职交接只用了两周,第三周周一就坐在了康桥的办公室里。
第三周周五下午,HR总监给我们顾问打了个电话。四个字:"超出预期。"
新总监入职第一周没开会、没画大饼,直接下了产线。他发现了一条自动化集成方案的逻辑漏洞,这个漏洞已经存在了一年多,前任总监在位时都没发现。第二周拿出了改造方案,预计能让产线节拍效率提升约百分之十五。
CTO后来跟我们聊起这件事,说了一句:"我们差点因为自己定的标准,把自己最需要的人挡在门外。"
这话从一个CTO嘴里说出来,不容易。之前我们写过上海一家公司招海外CFO面了六个人全挂的案例,问题大同小异:JD上写的需求和企业真正需要的能力,经常是两回事。
这个案例不是孤例。我们翻了自己的案例库,过去一年类似的情况至少有十几起:企业自己筛了一轮没找到人,交给我们后,最终入职的候选人里超过三分之一在客户当初的"淘汰名单"里。
总结下来三个最常见的问题。
简历筛选只看关键词。学历、公司名、title、工作年限,这些是HR筛简历的快捷方式。但它们能告诉你的信息比你以为的少得多。一个在不知名公司深耕了八年的人,和一个在大厂轮岗两年的管培生,谁更能扛事?简历看不出来。
面试过度依赖"感觉"。面试官在十分钟内会形成初步判断,剩下的时间下意识在找证据支撑这个判断。所以你面了三十个人,很可能只是重复确认了三十次同一个偏见。没有结构化流程,面试官直觉的准确率跟抛硬币差不了多少。
把"眼熟"当成了"匹配"。一个候选人履历跟你的想象一模一样,同样行业、同样岗位、同样公司背景,你觉得对了,就是他了。但履历完美匹配的人为什么离开上一家?这个问题有多少面试官认真问过?
这个案例也让我想到候选人退群删HR一个月后又主动打电话的故事。招聘这件事,从企业端和候选人端看,完全是两个世界。两边都觉得自己是对的,但两边的信息差大到离谱。
区别资源量不是关键,筛选逻辑才是关键。企业HR的招聘偏"排除模式",快速过滤不符合要求的简历。猎头公司偏"发现模式",从看似不匹配的简历中找到可迁移的能力。百猎猎头公司的顾问看完一份简历后,通常会打一通十五到三十分钟的电话,这通电话获取的信息量远超简历本身。对企业来说时间花在筛简历上,对百猎猎头公司来说时间花在捞人上。两者的产出天然不同。
一个简单的判断标准:这个岗位空三个月对你的业务影响超过猎头费,就值得。技术总监级别岗位空置一个季度,产品迭代延迟、团队方向摇摆、老板的时间被技术决策占据,隐性成本远超猎头服务费。另一个场景是你面了十几二十个人都不满意,这时候问题大概率不是池子里没好人,是你的筛选方式出了问题。这时候百猎猎头公司介入,除了帮你找人,更关键的是帮你重新定义"什么人合适"。咨询热线:400-001-7166。
靠流程,不靠感觉。百猎猎头公司推荐候选人前至少做三轮评估:简历深度解读,不看title不看年限,看项目细节、决策权重、失败经历;结构化电话面试,用统一维度框架去聊,不是闲聊;背景核实,不止打前公司HR电话,还通过行业人脉做侧面验证。推荐到客户面前的候选人至少经过三层筛选。我们还有一个原则:对某个候选人有一丝犹豫,宁可不推也不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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