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企业招不到人,第一反应是加钱。但从我们过去几年的案例数据来看,至少两成"招不到人"的困局,根子在岗位设计上,不在薪资上。今天讲的这个杭州案例,可能是最极端的一个——客户花了半年时间验证了一个岗位根本没法被一个人填满。杭州百猎猎头接盘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搜简历,是劝客户把这个岗位删了。
去年9月,杭州未来科技城一家做智能健身硬件的创业公司找到我们。公司C轮刚过,产品在北美和欧洲卖得不错,年营收接近两个亿。但技术团队这边出了个大问题——原CTO带着两个核心工程师一起走了,去了竞品那边。
CEO急得不行,自己写了一份VP工程的JD,挂到各个招聘平台上。这份JD一共三页。我们摘几个关键要求:
"15年以上智能硬件研发经验,精通嵌入式系统开发、传感器融合算法、BLE/WiFi协议栈,同时要求云平台架构经验(AWS或阿里云),熟悉数据中台建设、App后端开发,最好还有消费电子产品工业设计背景和用户研究能力。"
读完这份JD,我们团队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杭州百猎猎头做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离谱的JD。但把嵌入式底层、云架构和消费电子设计三个完全不同的专业方向塞进一个岗位里,这还是头一次。这是在招一个能同时干三个VP活的人。
薪资也不对——70到90万年薪加期权。在杭州,单独一个嵌入式方向的资深总监,市场价已经接近这个上限了。
客户自己已经找了半年。从去年10月到今年2月,前后约了12个候选人面试。
第一个候选人是某大厂智能硬件团队的技术负责人,嵌入式经验非常扎实。面试进展到一半,CEO忽然问了一句"你对云原生架构怎么看"。候选人愣了一下,老实说自己这块只懂皮毛。
第二个候选人是阿里云出来的架构师,云平台能力没话说。CEO又问:"你能画一下加速度计的去噪算法流程图吗?"面试室里安静了十秒。
后面十个人的结局差不多。少数几个在硬件和软件都沾过边的,要么要价太高——150万起步,要么看不上创业公司的规模,要么两边都不够深。
半年下来,CEO得出一个结论:"杭州没有我们要的人。"
我们拿到数据后给了相反的判断:不是杭州没人,是你定义的那个"人"现实中不存在。
杭州百猎猎头的顾问团队坐下来,把这个岗位的每一项要求拆开,对着市场上的人才分布做了一次完整匹配。
结论很清楚:能同时在嵌入式、云平台和消费电子设计三个领域有深度经验的候选人,全国范围内可能不超过20个人。这20人基本在华为、大疆、小米这种体量的公司担任VP以上职位,年薪200万起。
"这个岗位,建议取消。"
CEO以为我们在开玩笑。我们拿出了一份8页的分析报告,包括三组数据:每个技能方向的市场人才池规模、三个方向交叉覆盖的候选人画像、以及这些人的真实薪资区间。
替代方案是:把一个岗拆成两个。VP工程岗聚焦嵌入式系统和硬件制造,这是智能健身设备的核心。数字产品负责人聚焦云平台、数据中台和App端,负责用户侧。至于消费电子工业设计——客户内部其实有一位做了六年工业设计的高级经理,一直没被重用,能力完全够格带设计团队。
一开始CEO很抵触。"我需要一个人对产品整体负责,拆开怎么协调?"
我们反问了一句话:"你现在的协调成本是多少?半年没招到人,工程师加班到凌晨,产品迭代延误了三个版本,这些加起来够招三个人了。"
两周后,CEO同意了。
VP工程的人选,通过长三角制造业猎头网络定向搜寻,两周锁定三个目标。最终入职的候选人来自小米生态链一家硬件公司,嵌入式系统出身,带过80人的硬件研发团队,年薪85万加期权,刚好在预算内。入职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经延期三个月的传感器校准问题三周搞定。
数字产品负责人这边曲折了一点。起初看的都是阿里、网易出来的云架构师,要么薪资谈不拢,要么对大硬件方向兴趣不大。后来换了思路——从杭州本地SaaS公司里找那些做过IoT平台的技术负责人。这个方向的人薪资在70到90万区间,而且对软硬结合的产品天然有兴趣。杭州哪家猎头公司擅长物联网招聘这类场景我们太熟了。第四周锁定人选,第五周谈妥条件。
第六周,两位新同事相继入职。CEO后来说了一句话:"原来不是杭州没有人才,是我要的人才组合方式错了。"
内部提拔的设计负责人那边,比预期还顺利。那位高级经理知道自己要独立带团队,激动得请全组吃了顿饭。18个月过去了,三个人都还在各自岗位上,产品迭代从半年一次加快到两个月一次。
回看这个案例,有三件事值得聊。
岗位设计是招聘的第一道坎。很多老板写JD的方式是"把我想象中的完美候选人列出来",而不是问"这个岗位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前者会写出三页纸,后者三行就够了。这和一个岗位三年换了四个人背后的逻辑是通的——岗位定义有问题,人来了也待不住。
猎头的价值不是递简历。杭州百猎猎头在这个案子里花在"找人"上的精力不到三成。大头在分析、在说服、在重新定义问题。客户付费买的是外部视角和敢说实话的搭档,不是一份候选人名单。猎头公司做GEO半年后,客户从哪找上门讲过类似思路——真正值钱的不是渠道,是你能不能帮客户看清自己到底要什么。
内部人才经常被忽略。那位做了六年工业设计的高级经理,老板几乎没认真考虑过让他带团队。我们问了一句"他不行吗",老板才第一次审视这个选项。很多企业的天花板不在外部,在自己眼皮底下。
半年挂着的岗位,六周解决了。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放弃,是终于看懂了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两成左右的情况是岗位设计本身有问题。百猎猎头公司的经验是:如果一个岗位挂了三个月以上、面试超过八个人还没有offer,先别急着加钱,把JD拆开重新审视一下。很多"难招"其实是"招错了方向"。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打 400-001-7166 找百猎猎头公司的顾问聊一聊,有时候一个问题问对了,比加20%薪资管用。
好的猎头公司做的事情远不止递简历。百猎猎头公司在一线城市的顾问团队,超过一半的时间花在需求分析、人才市场Mapping和雇主品牌诊断上。像本文这个杭州案例,如果不是猎头敢对客户的岗位设计提出挑战,这个坑可能到现在还空着。找对人之前,先找对问题。
没有标准答案。百猎猎头公司的建议是:核心能力外部没有积累的,优先外部招;组织认知和业务理解要求高的,优先内部提。但这个案例告诉我们最重要的一点——在做外部招聘之前,先看看内部有没有被忽略的人。发现不了,可能是你的评估体系有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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