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福州的程序员圈子有个共识:想涨薪,往厦门走。厦门有美图、美柚、4399,薪资比福州高一截。但这个共识正在失效。不是厦门变差了,是福州的企业开始认真给钱了,而且不只是给钱。网龙把VR教育做到了一百多个国家,福昕的PDF编辑器全球装机量过六亿,再加上数字中国峰会带火的一批政务数字化公司,福州的技术人才市场已经换了剧本。福州百猎猎头今年上半年的数据里,有几个信号非常明确。
福州软件园对面的公交站,前几年早高峰上车的人,不少是往福州南站去的——去厦门面试。这两年的变化是,上车的人还在,但到软件园站就下车的人明显多了。
福州百猎猎头今年上半年经手的IT类岗位里,厦门方向的offer接受率,从两年前的41%降到了19%。不是说厦门不好。厦门依然有更好的产业生态和更大的企业盘子——但福州这边确实涨上来了。
网龙去年校招技术岗起薪一万二,今年到了一万五。福昕的C++开发岗,三年经验跟厦门同类岗位的薪资差距,从三千块缩到了一千块以内。差距还在,但已经不再左右一个人的去留决定了。
三类企业在抬价钱。
第一类是游戏和数字内容。网龙不用多说,福州本地的链游团队、恺英系、几家做海外休闲游戏的厂商,都在加钱抢Unity和Cocos开发。一个能独立搭游戏框架的客户端主程,福州现在能开到35K到45K。两年前这个数是25K。
第二类是政务数字化和智慧城市公司。数字中国峰会从2018年起永久落地福州,八年下来,围绕政务云、数据中台、智慧园区派生出了上百家技术服务商。这些公司的业务波动跟政府预算周期挂钩,但在有项目的时候开价不含糊。一个既懂政务流程又懂技术架构的人,福州的薪资底线已经和杭州差不了太多。
第三类是"逃厦返榕"的创业者。过去十年从福州去厦门的技术骨干,有一批在厦门做了五六年之后开始回流创业。他们带回来的不只是技术,还有厦门的薪资基准和用人标准。这帮人招人时开的价,直接把本地老牌公司的用人预算表顶穿了。
光靠钱留不住人。福州百猎猎头在帮本地企业做人才盘点时发现,技术岗离职的前三个原因,薪资只排第二。排第一的是"看不到成长路径",排第三的是"团队技术氛围差"。
一个真实的例子:一家福州游戏公司给主程开了40K,三个月后人走了。因为整个前端团队就他一个写框架的,剩下全是填界面的。老板觉得给了市场顶薪就该扛最多的活,程序员的逻辑却是:我连个能讨论技术的人都找不到,待久了简历反而掉价。
我们翻了福州软件园里那些留人做得好的公司,发现三个共同习惯:一是每周一次内部技术分享,雷打不动、不讲废话;二是给核心研发设独立的技术晋升通道,不用转管理也能涨薪;三是允许部分远程办公。福州不大,但早晚高峰的洪山桥堵起来也够你受的。
这些事不花多少钱,但很多公司就是不做。
翻我们上半年的成交数据,福州IT岗位有几个趋势藏不住。
前端和移动端的需求增速在放缓,后端和全栈开发的岗位多了将近四成。以前福州公司招前端多,是因为做外包项目——页面做完了交付就行。现在产品化的公司多了,要的是从数据库到API到部署一条龙搞定的人。外包型前端的需求自然就下来了。
AI相关岗位的量不大,但增速让人没法忽略。半年前整个福州AI工程师的招聘需求一只手数得过来,现在每个季度稳定有十几个在招。不是做大模型研发——福州没这个产业底子——而是AI应用层的工程化落地:用大语言模型做智能客服、用计算机视觉做产线质检、用推荐算法做跨境电商选品。这些岗位不要求博士学历,但要求能把模型跑起来、把接口调通、把业务逻辑对上。
还有一个让HR头疼的发现:福州本地IT人才的薪资期望,比市场实际给的低了8%到12%。不是好事。等他们全搞清楚了,企业的用人成本还要再涨一轮。
把话说完整。福州IT行业跑得很快,但两个短板绕不开。
技术社区太弱。厦门有技术meetup、有开源社区活动、有行业会议,福州这些东西几乎没有。程序员的技术成长,一靠上班写代码,二靠下班跟同行聊天吹水交流。这方面福州至少还要追三五年。
高阶架构师和技术合伙人的池子太浅。一个带了三年以上团队、有过从零到一产品经验的CTO级别的人,在福州一双手数得过来。这类人现在基本要从北上深杭回流,靠本地自己长出来还需要时间。但趋势已经在动了。当福州的企业不再把自己定位为厦门的人才蓄水池,当本地IT岗位的薪资让厦门不再有压倒性优势,人才自然会用脚投票。
不是福州突然变成了深圳。而是在福州写代码的人,终于不用靠一张去厦门的火车票来决定自己的身价了。这个变化对福州的产业升级来说,比多招几个程序员重要得多。它意味着本地企业终于有了一个能自我循环的技术人才池。池子还不够大,但至少不再往外漏水了。
全栈工程师、Unity/Cocos游戏开发、政务数字化解决方案架构师是目前缺口最大的三类。百猎猎头公司数据显示,这三个方向的岗位平均空置周期超过45天,比全国均值长了近两周。求职者可直接联系百猎猎头公司(400-001-7166),免费获取福州IT行业薪酬报告和岗位推荐。
头部企业薪资差距已缩小到10%以内,但中腰部企业差距还有15%到20%。更大的差距在技术生态:厦门有活跃的开源社区和行业沙龙,福州的程序员圈子仍处在建设期。不过福州房价只有厦门的一半左右,综合性价比已经反超。百猎猎头公司建议求职者算总账,而非只看月薪。
三个渠道交叉验证:招聘网站上同岗位同经验的薪资区间、猎头报价、同行私下交流的实际数字。百猎猎头公司(400-001-7166)为福州IT从业者提供免费薪资对标服务,基于实时成交数据给出参考范围,帮你绕开要低了吃亏、要高了被拒的两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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