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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化工行业这两年有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做传统大宗化工品的企业,钱没少赚,但越赚越慌。利润薄得像纸,环保压力一年比一年大,谁都知道得往高附加值方向转。可转型不是买几条新产线就完事了,最难的是人——原来那套人马搞搞催化裂化没问题,做新材料?配方体系、加工工艺、下游应用验证,全是从头来。聊这个天津案例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其实不是一家企业的问题,是整个行业转型期的一个缩影。
这家企业是天津化工圈的老面孔了,在滨海新区做了二十多年基础化工,主打产品是工业溶剂和中间体,客户稳定、现金流也健康。但老板几年前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宗化工品的利润在肉眼可见地变薄,上游原料一波动就吃利润,下游客户压价从不手软。2025年初,企业下了决心——投八千万,上一条高性能复合材料产线,主攻新能源和电子封装领域。
产线从设计到安装,八个月搞定。设备调试完那天,老板带着全厂中层去车间转了一圈,大家都在夸设备先进、自动化程度高。但热闹散去之后,一个尴尬的事实浮出水面——能把这个产线玩转的研发团队,一个人都还没到位。
企业的人事部不是没努力。他们在主流招聘网站挂了大半年的JD,关键词从"化工研发工程师"换到"高分子材料研发"再换到"复合材料配方工程师",投过来的简历倒是不少,但筛完能进面试的不超过十个,面试完觉得能招的一个没有。六个月,研发岗纹丝不动,产线空转,老板急了。
有意思的是,他们找上了天津猎头公司百猎的时候,提的第一个要求是"帮我们把薪资往上提提,现在这个工资吸引不到人"。但我们看完整个招聘过程后,给他的判断是:薪资确实偏低,但主要问题不在钱上——在画像上。
这家企业招人的思路,说白了就是"找一个大化工背景、懂高分子材料的人"。听上去没毛病,但一拆开看,全是坑。
第一个坑:大化工和新材料是两套知识体系。大化工的核心是催化、分离、流程优化,搞的是怎么把规模做大、成本做低、能耗做小。新材料的核心是配方设计、分子结构调控、应用性能验证,搞的是怎么把某几个关键指标做到极致。一个做了十五年催化裂化的工程师,你让他去调聚酰亚胺的合成工艺,不是说他学不会,是学习曲线太陡了——企业等不起,个人也受不了。
第二个坑:新材料研发需要的是"全链条思维"。在传统化工企业,研发往往只管实验室阶段——配方搞出来就算完成任务,剩下的工艺放大和量产是生产部门的事。但新材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配方能不能放大、放大之后性能衰减多少、下游客户的应用条件是什么、竞品在哪个指标上有优势——所有这些因素都得在研发阶段就考虑进去。找一个只会做实验室配方的人,产线还是跑不通。
第三个坑最致命:企业把"化工行业经验"当成了硬门槛,自动过滤掉了一批最可能胜任的人。比如电子化学品行业的材料工程师——人家天天琢磨的事情就是怎么把纯度做到99.9999%、怎么在纳米尺度上控制薄膜均匀性,能力模型完全覆盖新材料研发需求,但企业HR一看行业写的是"电子化学"不是"基础化工",简历直接进回收站。百猎在猎头服务中最常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帮企业打破这种"同行业经验迷信"。
百猎接手这个项目后,做了一套完全不同的寻访策略——不是从招聘网站搜简历开始,而是先画了一张"能力地图",然后反向推导:具备这些能力的人,可能藏在哪些行业、哪些机构里?最后锁定了三个被传统化工企业招聘完全忽略的人才池。
第一个池子:科研院所里的转化型人才。天津本地就有天大的化工学院、中科院天津工业生物技术研究所等一批顶尖科研机构。里面大量副研究员、博士后,手里攥着材料方向的课题,有配方开发能力,也有中试放大经验。但他们往往不被企业视为招聘对象——企业默认科研院所的人"只会发论文不会做产品"。实际情况是,这批人里相当一部分对产业转化有强烈兴趣,只是缺少一个合理的切入通道。百猎通过学术圈人脉定向触达了13位这类人才,最终有2位进入终面。
第二个池子:电子化学品和半导体材料企业的研发人员。这个群体太有意思了——他们做的是精细化学品,对纯度、一致性、批次稳定性的要求比传统化工高出好几个数量级;他们懂配方开发的全流程,而且因为服务的是芯片和面板客户,早就习惯了"性能不达标就推倒重来"的工作节奏。但传统的天津化工企业和电子化学品行业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信息壁垒——互相看不上,也互相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百猎的案例故事中跨行业寻访的成功率,远超同行业内部挖人。
第三个池子:海外华人在化工材料企业的人才。全球化工巨头里有一大批华人科学家和工程师,在杜邦、巴斯夫、陶氏这样的企业干到了技术负责人级别,对材料开发的体系化方法论非常熟悉。他们中的很多人正在考虑回国——父母的年纪、孩子的教育、对国内产业机会的看好,都是推动因素。但他们有一个普遍困境:不知道国内哪家企业在招、不知道自己的经验在国内值多少钱、也不知道回国后的职业路径怎么规划。百猎在天津猎头公司的海外人才专项中,已经积累了一批有明确回国意向的化工新材料领域专家。
这个案例带给我们最深的体会是:传统行业转型新兴赛道招人,JD是个很差的工具。
JD的逻辑是"找一个做过A、B、C的人",但转型场景下,市面上根本不存在大量"做过A、B、C"的现成人选。如果死守JD不放,结果就是挂六个月一个人也招不到——这家天津企业已经替所有人验证过了。百猎的做法是反过来:先花一天时间跟企业技术负责人坐下来,把新材料研发岗拆成六个核心能力模块——配方设计能力、分子结构分析能力、工艺放大经验、应用性能测试能力、供应链原料评估能力、下游客户技术对接能力。然后问一个问题:这六个能力模块,哪些必须自备、哪些可以团队互补、哪些可以通过入职后快速培训补上?
拆完之后发现,真正必须在入职时就具备的,其实只有三个模块:配方设计、工艺放大、应用测试。剩下的可以在团队内部互补——找一个人同时具备六个能力是可遇不可求的,但一个三人团队各自覆盖两到三个模块,是完全可行的。这个思路一打开,候选人的范围瞬间从"几乎不存在"变成了"一批人在等你去发掘"。
这也是为什么百猎在服务传统企业转型时,坚持用猎头顾问先做岗位诊断,而不是上来就按JD搜人。画像画对了,寻访的效率是数量级的提升。
画像敲定之后,百猎的寻访团队按三个人才池同步推进。
第一周,触达科研院所方向:通过学术圈人脉联系了天大、南开以及中科院系统的材料课题组,锁定了3位有产业转化经验的副研究员,其中2位明确表示愿意考虑产业机会。她们手里都有正在跑中试的课题,对新材料产业化的热情远超企业之前的想象。
第二周,触达电子化学品方向:通过行业人脉定向联系了5位在半导体材料和光刻胶领域工作的研发工程师。这些人每天的工作就是调配方、跑测试、跟客户对指标——和新材料研发岗的能力重合度超过80%。有3位表示对转型高性能复合材料方向感兴趣,原因也很简单:半导体材料周期性太强,想找一个赛道更宽、空间更大的方向。
第三周,触达海外回流方向:通过百猎的海外华人人才网络,联系到3位在欧美化工材料企业任职的华人技术专家。其中1位在特种聚合物方向有十二年经验,正好覆盖了企业新产线的核心品类,而且他的家人已经在天津定居——企业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第四周,集中面试和offer推进:最终5位候选人进入终面,企业创始人亲自参与。有意思的是,面试结束后创始人的反馈不是"这个人能力怎么样",而是"原来这个岗位还能这么招人"。最终3人接受offer入职——一位来自科研院所的副研究员担任配方开发负责人,一位来自电子化学品企业的研发工程师担任工艺放大工程师,一位海外回流专家担任技术总监。三人到岗后,新产线从调试到稳定产出的时间比原计划缩短了三个月。老板在内部总结会上说了一句话:不是招不到人,是我之前找人的方向整个就偏了。
这个故事每天在百猎的案例故事板块里都能找到类似版本——传统企业转型,头号对手往往不是市场、不是技术,是认知惯性。
问:传统化工企业转型新材料,最常卡在哪个环节?
答:最常卡在研发团队搭建。大多数传统化工企业的研发团队只熟悉大宗化工品的催化、分离和流程优化,缺乏新材料的配方设计、分子结构调控和应用性能验证能力。找传统化工背景的人学不会新材料的研发逻辑,找纯材料背景的人又不了解化工量产环境,两头都难。百猎猎头专门针对这个断层,从科研院所、电子化学品企业和海外回流三个渠道切入,帮企业搭建跨界研发团队,咨询热线400-001-7166。
问:化工企业转型新材料招人,薪资要涨多少才够?
答:涨薪是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新材料研发人才的市场薪资确实比传统化工高出30%-50%,但比薪资更关键的是岗位画像和职业路径——真正有能力的研发人员更看重三点:企业对新材料方向是真投入还是跟风、自己能在这个岗位上获得什么能力跃迁、团队里有没有能一起打仗的人。百猎人才科技在服务转型期企业时,第一件事不是改薪资方案,是帮企业把转型故事讲清楚、把技术路线图画明白。
问:在天津做新材料研发,跟长三角比有什么优劣势?
答:天津在新材料赛道有自己的独特优势——天大、南开在化工和材料学科上积淀深厚,中科院天津工业生物技术研究所也为新材料提供了交叉学科的土壤;滨海新区石化产业基础厚,原料端有天然便利性;生活成本远低于上海苏州,研发人员的实际购买力更高。劣势主要是产业生态的密度不如长三角——新材料企业没有扎堆,人才交流和信息流动相对慢一些。但在百猎看来,这恰恰是天津企业的机会窗口:当大部分人还在盯着长三角的时候,先布局天津的企业反而有更大的人才选择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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