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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上个月青岛百猎猎头接了本地一家对日食品出口企业的单子。老板开口就说要找一个懂日语的外贸经理,预算十五万。我们翻了翻市场上能做这个岗位的人,告诉他这个预算只能找到三年前水平的候选人,而他要的那种能独立对接日方采购总监、会算RCEP关税优惠、还懂日本食品标签法规的人,市场价至少翻一倍。他沉默了半分钟,说了一句:我以为跟三年前一样。这句话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是青岛日韩贸易圈的一个集体错觉。
2023年RCEP对韩国正式生效的时候,青岛很多做日韩贸易的企业还没太大感觉,关税优惠嘛,反正是利好,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三年多过去了,变化是静悄悄地发生的,而且速度比很多人想的快。青岛百猎猎头今年上半年接了十几家本地日韩贸易企业的单子,翻了一遍他们的用人需求,发现一个共同的信号:这些企业正在从"卖货"切换到"做服务",而招聘端完全没跟上。
具体变了什么?以前青岛对日韩的贸易主力是农产品、水产品、纺织品这类初级产品出口,加上日韩企业在青岛设厂做来料加工。这种模式下,企业需要的人就是翻译加跟单——能看懂韩文邮件、能跟对方确认船期、能把单证做对,就够了。但现在RCEP的累积原产地规则把中日韩三国的供应链打通了,青岛的一批贸易企业开始做更深的事:跨境供应链管理、海外仓前置备货、日韩品牌的中国总代理、甚至帮国内品牌在韩国乐天和日本堂吉诃德铺渠道。这些事需要的不是翻译,是能跟日韩方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分成比例和区域授权条款的人。
拿我们今年服务的一家青岛水产出口企业举例。他们以前就是把冷冻鱼片卖给日本商社,商社再转卖给日本的连锁餐饮。前年他们决定绕过商社直接对接日本的餐饮终端——利润确实高了,但麻烦也来了:日本客户对食品安全的要求不是发一封邮件确认一下就行,要做HACCP审计、要做放射性物质检测报告、要按日本《食品表示法》贴标签、出了问题对方日本律师直接跟你交涉。这家企业原来的贸易团队五个人,日语都没问题,但没有一个人能独立处理这些事。最后是通过猎头公司从上海挖了一个在日本商社干过五年的贸易经理才顶上去。
这不是个例。我们翻了近两年青岛对日韩贸易的行业数据,青岛对日韩进出口总额在2025年突破了两千八百亿,结构上中间品贸易占比从三成涨到了四成多。这说明什么?说明青岛在日韩供应链里的角色正在从"最后一环"变成"中间一环",参与度的变化直接导致了对人才能力要求的变化。
变化不只是中方的贸易企业,在青岛的日资和韩资企业也在变。青岛百猎猎头今年上半年做了十几家日韩资企业的招聘需求,翻了他们的JD和面试记录,发现三个跟三年前完全不同的趋势。
第一个变化:语言不再排第一位。三年前在青岛的日资韩资企业招人,JD第一条永远是"日语N1"或者"韩语TOPIK6级",哪怕是个管仓库的岗位也要写。现在不一样了。今年一家在城阳的韩资汽车零部件企业找我们招一个供应链主管,JD上第一条写的是"熟悉中韩两国通关流程和HS编码归类",第二条是"三年以上汽车零部件行业供应链经验",第三条才是"韩语商务水平"。我们问他们的HRD为什么这么排,他说了一句大实话:以前我们觉得语言过关了再教业务就行,三年教下来发现业务思维根本教不会,语言可以靠翻译软件解决。这句话背后是日韩企业在青岛二十年用人逻辑的翻转,以前他们的青岛工厂本质上是制造执行单元,决策在日本和韩国总部,青岛这边的人会日语韩语就行,听话就行。现在越来越多的日韩企业把区域市场的决策权放到了青岛,要的人不是"传话筒"而是"决策者",这时候语言就不再是第一位的能力了。
第二个变化:从招"一个岗位"变成招"一种能力组合"。三年前日韩企业招人逻辑特别清晰:财务就是财务,销售就是销售,贸易跟单就是贸易跟单,每个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这种岗位边界在融解。今年一家日本食品贸易企业想找一个人,要求这个人能同时做三件事:跟中国工厂谈OEM代工价格,对接日本总部的品质管理部门,还要帮日本总部制定中国市场的渠道策略。他们自己都承认,这个人三个岗位里哪一个都不完全对口,但这种能力组合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我们把这个需求拿给顾问团队看,大家一致说这种人在青岛用传统招聘渠道基本找不到,因为他的能力结构是在跨部门轮岗中长出来的,而不是在单一职能上积累出来的。
第三个变化:面试开始考"如果"了。以前日韩企业面试特别标准化,问学历、问工作经验、问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三板斧走完。现在越来越多的日韩企业面试开始问场景题了。"如果日本客户对一批货的微生物指标提出了争议,你的处理流程是什么?""如果韩方要求改用DDP条款而我们只做过FOB,你第一步做什么?"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考的不是知识,是判断框架。一家在黄岛的韩资物流企业的HR跟我们说,他们去年用老方法招了三个人全没通过试用期,今年换了面试方式,录了两个有贸易纠纷处理经验的候选人,三个月下来全留下了。
这三个变化背后是同一个趋势:日韩企业在青岛的角色变了,青岛的用人市场结构性的调整才刚刚开始。
青岛有个天然优势:中国海洋大学、青岛大学、青岛科技大学每年出来的韩语和日语专业毕业生,加上山东其他城市和东北过来的朝鲜语人才,供给量在全国都排在前列。按说青岛做日韩贸易不应该缺人。但现实很残酷,人才供给和企业需求之间已经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宽的错位。
错位在哪?青岛出来的语言类毕业生,九成以上是纯语言专业,课程设置里贸易实务、国际结算、关税规则这些东西占比很少。毕业之后进贸易公司,做的是翻译和跟单,三年五年下来经验累积在语言上,不在业务上。而企业现在缺的是一个什么都能聊的人:跟日本客户聊产品规格他懂,跟货代聊运费结算他懂,跟青岛海关聊归类争议他也懂。这种人的能力不是在教室里学出来的,是在真实的贸易场景里一件一件处理出来的。
还有一个更隐蔽的问题。青岛本地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韩语人才池",主要来自青岛的韩国人社区和朝鲜族群体,他们韩语是母语水平,性价比也高,很多中小贸易公司特别喜欢用。但这个群体也有一个瓶颈: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一直在中小企业做执行岗,很少有机会接触大型日韩企业的合规体系、ESG审查、跨国税务筹划这些高端业务。当一家日资企业需要一个能跟东京总部CFO直接汇报的财务经理时,这个人才池里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我们做过一个统计:青岛市场上真正具备"日韩贸易实务五年以上+独立业务谈判能力+跨国合规经验"的人,满打满算不超过两百个。这些人基本都在头部企业里待着,不是猎头主动去找,他们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招聘网站上。而青岛需要这种人的企业数量,远超这个池子的容量。这就是为什么青岛的日韩贸易企业招人越来越难,不是因为没人,是因为供需之间的能力维度已经对不上了。
企业问我们最多的一句话是:青岛本地能不能培养出这种人?答案是能,但有前提。
青岛不是没有基础。中国海洋大学的涉海贸易研究、山东大学的东北亚研究、青岛大学的中韩文化交流,这些都是在学术端有积累的。问题出在产教之间的衔接。一个学韩语的学生,在学校里学到的最像"实务"的课程可能是商务韩语写作,而他毕业之后第一个月就要面对的事情是:客户用韩语发来一份含有三十七项技术参数的产品规格书,他需要翻译出来交给技术部门,再把他们反馈的修改意见用韩语准确地还给客户。这两件事之间的鸿沟,不是加几门课能填平的。
青岛百猎猎头今年跟几家本地高校的就业指导中心聊过,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学校其实很想开实务类课程,但缺的不是意愿,是真实的一线案例和能讲课的行业人士。我们做了一个尝试:把今年服务的几家日韩贸易企业的真实招聘需求、面试场景、甚至翻车的案例整理出来,免费提供给合作高校作为教学素材。学生的反馈很直接——他们第一次知道企业面试问的不是"你的优缺点是什么",而是"RCEP原产地累积规则对你进口的这批韩国面料意味着什么"。
但高校培养的周期至少三到四年,企业等不了那么久。青岛目前更现实的路径是两条:一是从上海、苏州、大连这些日韩企业密集的城市往青岛引回流人才,这些人往往有青岛籍贯或者山东背景,愿意回来,但需要有人帮他们精准匹配;二是企业内部定向培养,挑那些语言过关、业务感觉好的人,给两年时间系统性地轮岗,从单证做到跟单再做到商务谈判。
我们帮本地一家对韩跨境电商企业做过内部培养方案:选了三个韩语好的95后,分别放到运营、供应链、商务三个岗位上各做八个月,每个阶段配一个外部导师做业务复盘,两年之后三个人里有两个可以独立带项目。成本比从外面挖人低一半,稳定性也高得多。这个模式的问题在于中小企业自己很难搭建培养体系,需要外部力量帮忙设计和落地。
做了这么多单子之后,青岛百猎猎头对青岛日韩贸易企业的用人困局有三个实操层面的建议。
第一条,把JD从"岗位说明书"改成"问题说明书"。大部分企业写JD还是老三样:学历、经验年限、语言等级。这些东西在五年前管用,现在只能筛出一堆看起来合格、实际干不了活的人。更好的写法是描述这个人要解决什么问题。比如不要写"五年以上对日贸易经验",而是写"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处理日本客户对食品标签合规的投诉,目前这个投诉的平均处理周期是23天,我们希望缩短到10天以内"。后者把人才画像从一个抽象的词变成了一个具体的场景,真正能干这件事的人看到这个描述会眼前一亮,干不了的人会自动跳过。这是一个被低估的招聘技巧。
第二条,面试不要只考语言。语言是门槛,不是能力。你花半小时让候选人翻译一段日文合同条款,能证明的只是他会日语,而简历上已经写了N1。不如给他一个真实的业务场景:比如"我们有一批冷冻水产品从青岛港发到日本横滨港,日方客户投诉到货温度超标,但船公司的温度记录是正常的。你接下来准备联系哪些人、问什么问题、怎么跟日方客户写第一封邮件?"十五分钟的追问能挖出一个人是真有经验还是只有语言,比翻译一百份合同有用。
第三条,不要只盯着青岛本地的人才池。青岛日韩贸易企业有一个惯性:招人只看本地。但在复合型贸易人才这个细分领域,青岛的池子真的太小。上海、大连、苏州、甚至韩国仁川和日本福冈,都有在日韩贸易链条上积累了丰富经验的人。他们不一定主动在看机会,但如果你能精准触达到他们并讲清楚青岛的优势:生活成本低、离日韩更近、RCEP红利更直接,有一部分人是愿意来的。关键在于用什么样的渠道去触达:招聘网站对他们无效,行业人脉和专业猎头更有效。
最后留一句话:RCEP带来的关税红利会随着时间递减,率先消失的是税率优势,留下来的是效率优势和人才优势。青岛企业在对日韩的贸易棋盘上能不能走得更远,不取决于关税降了多少,取决于你的人能不能坐在日韩客户的对面,跟他讨论下一年的框架协议。
问:青岛的日韩贸易企业招人,语言能力和业务能力哪个更重要?
答:三年前是语言优先,现在是业务优先。RCEP时代,贸易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不是翻译能力,是对关税规则、原产地合规、跨境供应链的理解。语言是基本功,但业务判断力才是拉开差距的东西。百猎猎头公司在服务青岛日韩贸易企业时,会优先评估候选人的业务决策能力,语言达标即可,不追求母语水平。咨询热线:400-001-7166。
问:中小企业没有内部培养体系,怎么招到复合型日韩贸易人才?
答:中小企业自建培养体系确实不现实,更高效的路径是借助外部力量精准匹配。百猎猎头公司覆盖全国二十余座城市,在日韩贸易人才领域有专门的顾问团队和人才库,不仅帮企业找人,还提供入职后三个月的融入辅导,降低磨合成本。更多案例和服务介绍可访问百猎猎头官网。
问:猎头公司怎么找到那些不在招聘网站上活跃的日韩贸易人才?
答:高端日韩贸易人才很少主动投简历,他们大多在头部企业稳定发展。百猎猎头公司通过十六年的行业积累和财税基因的交叉数据能力,能够精准锁定被动求职者,从行业人脉、供应链上下游、行业协会等多个维度触达目标人群,然后由专业顾问做一对一沟通和匹配。了解具体操作可致电400-001-7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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