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造船业冷了很多年。今年突然热得烫手。我们最近跑了青岛几家船厂,HR桌上的简历堆得老高,合适的却挑不出几个。有订单,条线就等着开,可关键岗位上的人迟迟不到位。行业在回暖,工资在涨,人反而更难招了。今天这篇就聊背后的原因,以及青岛百猎猎头在这波行情里看到的一些东西。
去年下半年开始,青岛的船厂明显忙了起来。北船重工的干船坞里同时在建三四条大型船舶,加班是常态。一位在船厂干了十五年的车间主任跟我说,他入行那几年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订单已经排到了2029年。
不只是青岛。全球造船业都在经历一轮大周期。国际海事组织的新排放标准倒逼船东更新船队,LNG运输船和集装箱船的需求集中爆发,中国去年承接的新船订单占全球份额超过七成。青岛作为北方造船重镇,自然吃到了一波红利。订单有,资金有,就缺干活的人。跟青岛高铁装备遇到的情况有点像——行业突然起来,人才供给跟不上。
船厂现在最急的不是焊工和装配工。这些工种虽然也紧张,但多加几千块工资、多跑几个劳务市场,基本能补上。真正让HR睡不着的,是船舶总工程师、轮机设计、电气系统工程师这些技术岗。
我们翻了一下青岛百猎猎头的职位库,目前开放的船海类技术岗位里,七成以上挂了超过三个月。有一个做海工装备的客户,总工岗位从去年十月就在找。中间聊了三个人,一个去了上海的研究所,一个被南方船厂高薪截胡,还有一个觉得青岛离家太远。到现在还没落定。HR跟我们说了一句话,记得很清楚:「我连简历关都过不去。不是看不上人家,是压根没人投。」
一个船舶总工在青岛能拿多少?月薪三万起步,五年以上项目经验的可以谈到五万。放在青岛这个城市,这个收入水平超过绝大多数白领岗位。但全国能拿这个钱的人也就那么多。而且他们大多在长三角、珠三角的船厂和设计院,不愿意往北跑。
青岛有海,有产业基础,但在薪资天花板和生活配套上跟上海、南通的船企比,优势不算明显。加上船厂的工作环境算不上舒适——夏天闷热,冬天海风刺骨,工期紧的时候连轴转。年轻人更愿意去新能源车企、互联网公司。造船在他们眼里不酷、不体面,甚至有点土。青岛写字楼里的人开始往工厂投简历,但那波转向主要是制造业,船海类技术岗是另一个逻辑。
造船业从2008年金融危机后进入了漫长的下行周期。那十年里,船厂关的关、并的并,高校里的船舶与海洋工程专业从热门变成冷门,招生规模一缩再缩。现在行业回暖了,一个能独立负责项目的船舶工程师至少需要五到八年才能独当一面。中间十年的断档,不是加钱就能填上的。
青岛有一家做海工辅助船的企业,技术部平均年龄已经超过45岁。35岁以下的骨干工程师,一只手数得过来。总经理跟我们聊的时候说,他最怕的不是接不到订单,是接了订单之后没人能把图纸变成船。类似的情况在青岛不止一家。有船厂为了留住快退休的总工,合同签了一年又一年,退休日期推了一次又一次。
这事靠传统招聘网站投简历,基本行不通。船海类的技术人才,很多不在市面上流通。他们在现有岗位上干得不错,不会主动更新简历。
我们的做法说起来不复杂。先不盯着本地池子捞,而是把搜索半径扩大到武汉、大连、哈尔滨这些有船海专业传统院校的城市,找那些在外面工作了五年以上、有家庭考虑回乡的青岛籍工程师。这批人数量不多,但匹配度高,也稳定。
然后帮客户把「总工」这个岗位拆开。一个干了二十年的大总工确实难找,但把项目管理、技术审核、客户对接拆给两三个高级工程师分担,人选池就从个位数变成了几十个。
最后也最关键——说服老板调整预期。缺人的时候,完美的候选人不存在。愿意在学历、年龄或地域上松一松,团队就能搭起来。我们经手的几家青岛船海装备客户,用的就是这个思路。最快的一家,从确定方案到核心团队到位,用了不到三个月。这个案例在猎头服务页面上有更详细的拆解。
青岛主要有北船重工、青岛造船厂、海西重机、中集来福士等大型船海装备企业,覆盖船舶制造、海工装备和港口机械等细分领域,近年来订单量增长明显。
核心原因是供给断档。过去十年船市低迷,行业流失了大批中坚力量,高校船海类专业的招生也大幅缩减,导致30到45岁的技术骨干极度紧缺。百猎猎头公司(400-001-7166)建议企业从更广的地域范围和更灵活的岗位设计入手,扩大人选池而不是死磕「理想画像」。
可以把总工岗位分拆——找项目经验丰富的高级工程师带团队,搭配外部技术顾问做方案审核。百猎猎头公司在青岛的多个案例都用了这个思路,用两到三位中高级工程师取代一位大总工,成本可控,效果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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